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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欢喝维维豆奶,因为有个别人说是豆腥味的味道,还有冲不开变成很甜很甜的结块。
今天去一个人去上中药课,走错了路,但没有坐过站,大围巾,大手套,有一点点自豪,在晨光熹微里面散步,迟了到,就索性去吃了一碗红枣粥,白乎乎的,好难吃啊。
中药课讲草药,隐隐约约好像从PPT里闻出了中药煎汤方剂热热的甘苦,嘴里有冰糖的滋味泛上来,普鲁斯特瞬间带我回到厦门家里的木地板,在电视机前沙发上皱成一团的毛巾毯,餐厅的密封冰糖罐拔开时的一声啵。
好像有另一个班级与我们合并,在教室后面听到了南方口音,情侣里的女孩放肆大笑,拍打男孩说“屁啦!你才是类好不好!”几个男孩站在她们旁边,聚在一起大声谈话,另几个把书摊在桌面上,戴着黑框眼镜,在打PSP,板鞋,斜挎包。又一个普鲁斯特瞬间…高中时代就出现在上海中医大的荒废楼房里。我很想问问他们是不是同乡人,不过只是伸伸懒腰俯身休息,把外套的帽子戴上。后来他们似乎讲了粤语,嘈杂里我辨认不清。
夏枯草的名字很好听,红藤长得很好看,鱼腥草晒干以后味道像红茶,蒲公英其实很寒很寒。
下午的生理学课不想上,吃了一份5块钱的蛋炒饭,没有青菜,默默看着对桌一户外地人家大声斥责饭菜是凉的,吃完呆坐了一会,起身返程。
在轻轨上有两对母女,坐着的是上海妈妈,头发烫着,眉眼里透着挑剔和事故,不时去拨弄孩子的鬓角,被他躲闪过去,那孩子顶多10岁,有一点胖,嘴角耷着,头仰着,眼镜后的神色仿佛皇帝。站着的孩子个子很小,却看得懂立在车厢里的献血广告,阅读时神情凝固,吊稍眼,单眼皮,背着画板,妈妈个子也很小,头发有尘,脚边有一袋编织袋,纯大红色,眼睛像警觉的鹿,她伸手去敲孩子的脑门,孩子捂着另一处叫痛,她说,你捂错了。要下车,孩子拉着她跑到一侧门,妈妈望着外面说,那儿有一家全家。到站了终于见到她笑,因为孩子又站错了门。
一只麻雀飞进轻轨,有女孩惊吓后尖叫跑开,麻雀扑腾到座椅后,一个胖胖的男青年把它小心握在手里。
冬天的静电很厉害,我的裙子被摩擦得一直往上撩,两只手夹着前摆,三步一抖,把裙子抖下去,走路低着头,走得很慢很慢。走了三站路,手腕的肌肉比腿还疲劳。到了角度理发店,看到正在给人理发的零号,他的鸡窝爆炸头又挑染了几缕稻草黄,我一下子笑出了声。又走到水玫理发店,勾越坐在旁边的凉皮摊上吃凉皮,看到我便问,要不要请你吃凉皮?我说下次下次。
回宿舍便开始睡觉,睡完吃了好多酥糖,吃完停电了,来电了以后跟室友一起瞅了瞅方世玉的电视剧,然后就到现在了。
所以今天50个方案还是没出来。
哎,人生就是在上完了星期二的设计专业课,捱到星期五的专业课,又捱到星期二,其他日子都不算日子,都是为了这两天存在的。
这礼拜真是,考中医诊断熬夜,做设计专业课大作业熬夜,拉肚子熬夜,脑子都晕眩了。哪里还生得来“疯狂的思想和想象”啊!
对了,老妈生日快乐。
21:49:13
2cm
日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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