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懂,我不懂。
2009-03-13
 

夜晚,风声水起。

超级市场上贩卖青春,扼杀了所有幻想。哭泣的少女又眉开眼笑,大声宣告又一轮的新生。你为什么释然而笑,你知道这些都是短暂,挣扎的狭隘的门上长满铁刺,忧伤的锈渍融合成生涩的图案。

他们也微笑,讪笑,嘲笑,戏谑的嘴角捅破薄膜,她羊水沿着椅腿汇流,胎死腹中,妇产科医生沉默地拔下橡胶手套,啪地一声,几滴肉眼不可见的她的血珠飞溅上无影灯的灯罩。

她说她流走了胎儿,用无名指轻轻摩挲杯沿,放到嘴边添掉潮湿成液态的水气。

在别处,在别处,你没有重读那本书,你写下诗篇也只是满口押韵的谎言。书包遗留在斯洛伐克的城堡,诗人忘记了学校。正如你忘了枕边人的嘴唇滋味,去贪恋震得耳根发麻的温度。

忘记了,忘记了,形而上学的哲学最后一次出现在前年甚至大前年的电子邮件里。清风,你只联想到200抽和折扣。晨光,你以为是落寞的蓝色圆珠笔。其实是清风徐徐,晨光熹微,只是这些词句,都已经在弄堂的油渍和楼道的阴沉里隐匿。

很明显,很明显,甚至可以抛弃猜疑。你说情感是kinda complicated,我说达令,你忘了自己。

肠部运动丢失了读者,胃绞痛控诉辛辣的刺激。七夜谈没有淫乱,只有力尽精疲。巧言令色遮掩不了肮脏的孤寂,空号的短波频率在午夜的盥洗室回响,仿佛摇篮曲让人在湿漉漉的疼痛中麻痹睡去,霎那间你惊醒,在午夜抽水马桶的哗哗声中明白屎尿有归处,而孤独无处可去。

在哪里,在哪里。我要填补不明所以的洞穴,我不知道它在何处,如同中国失败的性教育。


21:07:12   0cm   脑屎


纪念用的。
2009-02-07
 

……噢!


06:13:37   0cm   脑屎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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